一道身影出现在石室门口。
那是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裙摆曳地,上面没有半点纹饰,可那料子本身泛着一层极淡的流光,像是把月光织进了丝线里。
她的身量修长,腰肢纤细,只是站在那里,便像是一株从月宫里移栽下来的玉树。
面容更是不必多说,生得极美,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如桃花。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她周身那股气韵!
清冽出尘,不染烟火,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本该悬在天上,不知怎的,就落到了人间!
“你们是何人,为何有我天人族的信物?”
“清辞,你……可还记得我!”苍玄道人颤抖着开口。
“你,你是……”
薛清辞站在门口,看着老的不像样的苍玄,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那双清泉似的双眼,此刻翻涌着无数情绪,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惊愕,再然后,是一层慢慢浮上来的水光。
“你是……苍玄?”她的声音也极为颤抖。
苍玄闻言,站起身来看着她,那张老脸上也浮起了一层水光。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此刻,他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苍玄才哑着嗓子开口:“清辞,我回来了!”
薛清辞。天人族当年的那位天女,如今的修为,已经没人能看透了,可她的目光落在苍玄脸上时,眼底的柔软和万年前别无二致。
随即,她轻轻笑了一下,绝美至极。
“你……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