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接通。
陆隽深低沉的声音问,“爷爷,那个拍卖师到底是谁?”
“你见到她了吗?”
“见到了。”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叹息了一声,“看来那三年你是真没在乎过枝枝,不然她在你面前你怎么会发现不了她就是你的妻子。”
陆隽深眉心一紧,“夏南枝!”
入职五年,白纱覆面,不愿意透露真容,给他的感觉熟悉,南栀——
夏南枝!
陆隽深的面色越来越冷。
南栀就是夏南枝!
他的感觉没出错。
这也是老爷子一定要他来把她带回去的原因。
陆隽深危险地眯起眸子,他说怎么五年都找不到那个女人,原来是改名换姓躲到了这里。
在拍卖行见面时她就认出了他,所以她走得干脆。
冷了脸色!陆隽深胸口一股怒火汹涌。
她躲得可真好。
“隽深,把南枝带回来。”
“嗯。”
陆隽深挂了电话,大步走出去。
江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陆隽深身上的气息突然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