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逢庆好歹也身处高位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到家门口过,他怒到脸颊肌肉颤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私闯民宅?犯法?”男人闻言眸光微冷。
原来他们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那他们刚刚去夏南枝那做了什么呢?
犯法,该死。
知法犯法,更该死。
男人眼中的杀意更甚,身体里的暴力因子此刻快要占据理智。
真想把他们一个两个三个都杀光。
看到溟野的那一刻,许若晴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发起抖来,她抬起手指着溟野,不断哆嗦着唇瓣道:“是他,是他,是他……爸妈,是他……”
是他了半天,也没讲出他究竟是谁。
佩岑静连忙问,“他……他谁啊?”
许若晴只一个劲地睁大眼睛,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说不出话来,而眼神就如同看到了魔鬼。
男人轻轻挥手。
下一秒。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走开!报警!报警!快报警!”
“啊!啊!”
“救命!”
男人在单人沙发上懒散地坐下,他宛如一个帝王,淡淡扫过眼前的人,眼中带着戏谑与兴奋。
“老大,怎么处理?”
溟野挑眉,漫不经心道:“在我们那该怎么处理,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