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妈咪也说过,对于一个伤害过你的人,要时刻保持防备。
穗穗连鞋都不穿就要跑出去,不过被陆隽深捉住,一把提了回来。
陆隽深把穗穗抱起来放腿上,“去哪睡?”
穗穗扭开头,就是不跟陆安安睡。
陆隽深皱眉,不知道这小丫头的情绪怎么这么难搞。
“你不想跟安安一起睡?”
“算了陆叔叔,安安还是走吧。”陆安安可怜委屈的抿着嘴巴,直接跑了出去。
陆隽深看着两个孩子有些头疼,把穗穗放回床上道,“好了穗穗,别闹脾气了,你先睡觉,叔叔去看看安安。”
“叔叔去吧,去了就不用回来了,穗穗自己可以睡觉。”
说着,穗穗自顾自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小家伙人不大,脾气却不小。
生气的样子跟夏南枝还有几分像。
陆隽深叹了口气,起身出去。
从穗穗房间出来又去安慰了陆安安,结果陆安安大哭了一通,像是心里憋着好大一通委屈。
半夜,陆隽深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
抽了半盒烟也没想通自己也没亏待这两个孩子,怎么都闹上脾气了。
接下来几天陆隽深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
老爷子的寿宴在后天,这些天老爷子在医院情况好了些,医生同意老爷子后天暂时出院。
夏南枝正为老爷子准备寿辰礼物而焦虑,去了大大小小几场拍卖,都没看到合适的。
这时一幅《松鹤图》就送到了夏南枝手上。
松鹤都是贺寿的好寓意,夏南枝看向石闫,问,“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找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