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夏南枝还没醒,孟初出去买晚餐,陆隽深才找到机会进到夏南枝的病房里。
他静悄悄的走进去,病房里的人也是静悄悄的躺在那,虚弱的仿佛没有一丝生机。
夏南枝的伤口都处理了,地上刺眼的血迹也都打扫了,可陆隽深还是感觉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他一低头,夏南枝身上都是血,自己手上也都是血迹斑斑。
陆隽深皱紧了眉,晃的一眼,血迹又全部消失。
陆隽深眸色深了深,僵硬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夏南枝身边,拉起她冰冷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陆隽深后悔了,后悔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让夏南枝和穗穗涉险。
夏南枝重伤,穗穗生死不明,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陆隽深低下头,手抵在额头,难以抑制地有眼泪滑落。
“先生……”站在门口,江则轻轻敲了敲门,若没有重要事情,他现在是不敢打扰的,因为刚刚他好像看到了陆隽深微微耸动的肩膀。
陆隽深是在为夏南枝哭吗?
继上次看到陆隽深站在抢救室前,拿着病危通知书抖得不成样子后,江则再一次错愕。
也许陆隽深比想象中的更在意夏南枝。
江则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先生,昨天起飞的直升飞机已经解体坠机了,飞机上无一人生还。”
“知道了。”陆隽深平静的回答,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这样的陆隽深再一次让江则的心震了震。
其实江则知道那群人在威胁陆隽深时,就已经活不成了。
不过江则没想到会是机毁人亡这么惨烈的方式。
直升飞机在空中爆炸的瞬间,真是灰飞烟灭,毛都不剩。
那群人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另外,先生,后面带走太太和穗穗小姐的那群人跟第一群绑匪不是同一伙人,昨晚唯一抓到的活口还在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