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件事情也是陆安安被绑架起,才有后面的事情。
姜斓雪也查过,知道绑匪的意图,那群绑匪当初就绑架过穗穗,因此被警察通缉,离不开帝都。
他们绑架陆家的孩子,就是为了威胁他们拿钱,和利用孩子当人质,威胁陆隽深帮他们离开帝都。
这些事情无论是作案动机还是作案的人,跟许若晴都没有一点关系,又怎么可能是许若晴害了穗穗。
细想之下,姜斓雪收起了怀疑,开口对着江则问,“江则,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是若晴做的。”
许若晴见姜斓雪相信自己了,乘胜追击道:“江则,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江则低估了许若晴的不要脸,“我污蔑你?先生也污蔑你吗?夫人,这件事情是先生亲自查的,您不相信我,难道也不相信先生吗?”
姜斓雪拧眉,再一次怀疑地看了眼许若晴。
许若晴心里咯噔一下,眼眶瞬间红了,满是被污蔑的委屈。
“伯父伯母,我真的没有。江则,你说这件事是隽深亲自查的,是吗?”
“是。”
“那我问你,隽深是什么时候查的?”
“前天。”
江则如实说。
许若晴立刻看向陆光宗和姜斓雪,“伯父伯母,你们听,江则说这是隽深亲自查的,若真是隽深查到的,两天时间,隽深怎么会不告诉你们?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他在这里说?”
“联合绑匪绑架陆安安,用陆安安的命威胁陆家人拿穗穗交换,目标就是穗穗,为什么不直接对穗穗出手,因为穗穗那几天上下学都是陆隽深亲自去接送,绑匪没机会。”
夏南枝在他们的争吵中,语气平静且有理有据地开口。
“在陆隽深拿穗穗交换后,绑匪又给我发消息,威胁我过去,这里,目标是我。绑匪想要的是离开帝都,拿陆安安作为人质威胁也够了,为什么还要交换穗穗绑架我?此举徒增风险。”
“紧接着,我带着穗穗逃出,又被另一伙人抓住,那伙人的目标就更明确了,就是我和穗穗的命,而那伙人并不是普通的绑匪,他们手里有枪,是杀手,是雇佣兵。”
夏南枝的话说完,陆光宗和姜斓雪不自觉地看向了许若晴,眼中的怀疑瞬间加深。
许若晴眼神凌乱飘忽,身体控制不住地打着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