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隔了一个大客厅,夏南枝说话都得拿喊的。
“谁觊觎我?你现在是不是有病?”
“有病。”
陆隽深也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神经病。
离婚让他很没安全感。
夏南枝很美。
而她身边有个溟野,今晚又来一个司夜庭。
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
“你说什么?”夏南枝没听清,“说话站那么远干什么?”
“不是你不让我靠近?”
站近不乐意,站得远她似乎也不太乐意。
“嗤。”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司夜庭懒懒地靠在那,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他刚刚说他有病。”
司夜庭的话刚说完,刚刚还离夏南枝有一个客厅距离的男人,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
似乎是不想给司夜庭机会,一丝一毫都不想给。
夏南枝看向司夜庭,神色淡淡,“司大少爷有听墙角的习惯?”
“没办法,你们实在是太有趣了,没忍住。”
司夜庭看向陆隽深,“许久不见,陆大少怎么这么卑微了?”
“用得着你管。”陆隽深的脸色并不好看。
夏南枝,“你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