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讨伐,简直比杀了许若晴还难受。
夏南枝抱紧穗穗,看向溟野,“穗穗,跟溟叔叔说声谢谢。”
穗穗眨了眨眼睛,跑到溟野面前。
溟野蹲下身,看着小丫头。
穗穗小声地说,“谢谢。”
溟野勾唇一笑,摸摸穗穗的脑袋,“不记得我是谁了?”
穗穗茫然地睁大眼睛。
显然不记得了。
溟野勾了勾手指,示意穗穗过去些。
穗穗把耳朵凑过去。
夏南枝和陆隽深也不知道溟野跟穗穗说了什么,穗穗表情好震惊。
溟野笑得邪肆,“明白了吗?”
穗穗摇摇头,又点点头。
真的可以有这么多爸爸吗?
穗穗跑回夏南枝身边,夏南枝,“怎么了?叔叔跟你说了什么?”
“秘密。”
穗穗不说。
夏南枝轻轻抿唇,看着活生生的穗穗,再一次抱紧穗穗。
好不真实的感觉。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如果是骨肉分离。
那最幸福的事情,应该就是失而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