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雪,“隽深,有没有办法能让孩子们跟我们亲近点,这孩子总把我们当外人。”
无论他们对孩子多好,都被当成外人。
陆隽深挑眉,“有,对夏南枝好一点。”
陆光宗冷哼了一声,“我们对那个女人还不够好吗?家底都快掏给她了。”
陆隽深知道陆光宗对给夏南枝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事情耿耿于怀,“陆家的家底就这么点?这么轻松就给完了?”
“这……”面对陆隽深的反问,陆光宗噎了噎,“那你爷爷的死呢?老管家的死呢?你真的觉得跟她无关吗?”
陆隽深眯起寒眸,“这件事是谁做的我心里有数,自有打算。”
“好了,马上吃饭了,都别说了。”姜澜雪怕父子两人又吵起来。
刚要开饭时,陆隽深的电话响起,听完,陆隽深冷了冷脸,扫了眼窗外。
晚上有大雨。
陆隽深站起身。
看着他要出去的架势,姜澜雪问,“快吃饭了,你去哪?”
“有事。”
陆隽深刚走两步,回头看向三个小家伙,“我出去接你们妈咪,你们去吗?”
三个小家伙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跟陆隽深走了。
“这……刚回来又走啊?你还把年年辰辰穗穗都带走?”姜斓雪着急站起来,一回头,家里又只剩下她,陆光宗,还有个陆安安。
陆安安怯生生的看着姜斓雪,“奶奶,他们走了,安安陪着你。”
姜斓雪看着陆安安,神色复杂,每看到陆安安一次,她都会想到自己干的错事,心里就难受。
可已经收养了陆安安,又不能把她送回去。
姜斓雪心里郁闷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