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明明是我,夏南枝,该死的人是我,让我替你去死,让我替你去死好不好……”
前面,陆照谦双眸早已猩红,他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脚未离开油门半步。
可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哪里都在堵车。
前面的路被堵住,车子寸步难移。
陆照谦红着眼回头,“哥,前面堵车了。”
陆隽深抬起空洞的眸子,路被堵得死死的,耳边都是喇叭声,嘈杂让人窒息。
陆隽深猛地拉开车门,抱着夏南枝下车,一路狂奔,陆照谦也拉开车门下车,陆隽深已经抱着夏南枝跑远了。
陆隽深像一个失控的疯子,他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所有人都在为他让路。
可此刻的他已经感受不到女人的呼吸了,陆隽深绝望,恐惧到了极点。
终于到了最近的医院,他大喊着医生,有医生看到立刻冲了过来。
夏南枝被放到了移动床上,推进了手术室,很快有护士出来询问陆隽深,夏南枝的名字,年纪,身份证号,血型,病史,对什么药物过敏。
特别是血型,夏南枝流了这么多血,是一定要输血的,他们好去血库取血。
陆隽深僵住,“,夏南枝,二十九岁……”
护士抬起头看他,“血型病史,过敏药物呢?”
陆隽深不知道。
“身份证号,身份证号你总知道吧?”
“我……”
见男人说不出来,护士皱眉看他,“你是她什么人?”
“丈夫。”
护士握着笔的手都停住了,一脸奇怪地看着陆隽深。
身为丈夫,妻子的信息只知道名字和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