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枝枝的死亡,在自我欺骗枝枝还活着。”
“那他也不能那样带着枝枝啊,尸体是会……”孟初想说会腐烂发臭,可那四个字到了嘴边,她又难受得说不出来,“南荣家那边怎么说?枝枝是南荣琛的女儿,也是在他南荣家出的事,两天了,他一声不吭,是死了吗?”
“死?”司夜庭冷嘲地一笑,“陆隽深是不能死,南荣琛是不配死,他根本不配下去见我姑姑和枝枝。”
……
南荣琛的病房。
南荣琛没有感情地命令下属把这两天查到的事情告诉他。
下属知道南荣琛一定会问起当天发生的事情,于是早早着手查了,“我查到绑架夏小姐的人是许若晴,谢药师也参与了,他在陆先生的解药里加了迷药,导致陆先生晕厥,许若晴再带人包围了他们,火也是许若晴在仓库里点的……”
“她带的那些人是谁的人?”
“当时混乱,见势不妙,那些人四散而逃,这一点目前还没查清楚。”
“呵。”
南荣琛冷笑了一声。
“除了商揽月还有谁。”
轻而易举进入南荣家,埋伏在研究室,收买谢青梧,这些都不是许若晴能做出来的。
“可夫人不是早就被您禁足了?您还收了她的手机,夫人无法跟外界联系,应该无法计划这么多才是。”
“那就是还有同伙,有人帮她。”
是谁呢?
查到许若晴带的是谁的人,就能知道是谁在帮商揽月。
南荣家的人没那么大胆子背着他帮商揽月杀人。
南荣琛闭上眼睛,心口如挂了千斤坠,沉得让他无法呼吸,一想到夏南枝的死状,他全身更是如同被剥皮抽筋般难受。
“咳……”南荣琛捂着胸口闷咳了一声,喉咙里一股血腥味涌上来。
“家主?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