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隽深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觉得是夏南枝回来了。
那天晚上也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一个陌生女人当成夏南枝!
……
夏南枝跑到安静处,伸手扶住墙壁,哭得不能自已。
这是她这两个多月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
穗穗说的每一个字都砸进了她的心里,生疼生疼的。
溟西迟静静地站着后面看着夏南枝。
没有软肋吗?
呵。
“现在,还没有软肋吗?”
溟西迟清楚,夏南枝可以不在乎一切,但她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她并不是自己说的那样无坚不摧。
夏南枝心痛不已。
“你的孩子期待你回去,你就真的不想早日跟他们见面吗?”
夏南枝抿紧唇,她是想,可她不能被溟西迟拿捏。
夏南枝站起身,“我想我的孩子,但我还是那句话,想要去民政局领证,拿后面半段录音来交换,否则,我不会答应你。”
溟西迟没有说话,充满寒意的眸子盯着夏南枝。
夏南枝起身,往自己病房走。
下属来到溟西迟身边,压低声音问,“先生,这个女人死活不同意怎么办?”
溟西迟望着夏南枝背影,冷笑了一声,“我会让她来求我。”
下属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