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看到几个打扮精致的妇人坐在一起,议论着什么,那时不时捂嘴嗤笑不止的表情,一看就是在议论别人。
等孟初稍稍走近,就听到她们道:“他这一辈子啊就这样了,还能翻出花来吗?我还听说他性取向都有问题,你们说他该不是什么心理变态吧?”
“小声点,杨钊不喜欢听这些话。”
“我们也是实话实说,顾北墨就这样子,说来也怪了,大哥就这两个儿子,北墨和淮安能差这么多,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北墨继承顾家是无望了,好在淮安争气,只可惜有这样一个大哥,怕淮安的名声也会有损。”
她们越说越过分,孟初实在听不下去,大步走过去,就在这时,远处,她看到管家推着顾北墨过来。
看着坐着轮椅的顾北墨,孟初眼眶一酸,朝他小跑过去。
“老公。”
孟初大声地叫了顾北墨一声,毫不犹豫弯腰扑进他的怀里。
软香入怀,顾北墨冷漠的面色有一瞬间的破裂,变得错愕。
她刚刚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