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接过画纸的手有点抖,等看清楚那张脸时,连瞳孔都紧缩了一下,她拿着画纸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才抬起眸子看向陆隽深,问,“你确定是这张脸吗?”
陆隽深脸色极差,“确定,她有些像你。”
陆隽深实话实说,这个女人的脸乍一看很像夏南枝,但仔细看,又完全不是同一张脸。
夏南枝的脸精致漂亮,画上这张脸的底子不错,却是一张很普通平常的脸,比不上夏南枝一半好看。
陆隽深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张脸有些像夏南枝,才把她当成夏南枝,发生了那样的事。
可不论什么原因,他错了就是错了,还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这件事无论过了多久,他回想起来依旧懊恼不已。
“这张脸确实很像陆太太。”画像师开口,“我在画的时候就有察觉,特别是眼睛,特别像。”
夏南枝此刻已经听不清画像师在说什么了,她那颗被糟糕心情笼罩的心快速地跳了起来,整个人完全处于一个不敢置信的状态。
良久,她抬起眸子看向陆隽深,陆隽深的俊脸一片阴郁,一双眉拧成了一个川字,可见他此刻的情绪有多差。
可夏南枝却激动的红了眼,再次问,“你确定是这张脸吗?”
陆隽深抬起漆黑的眸子,看出了夏南枝情绪异常,“是,怎么了?”
夏南枝的眸子狠狠颤了颤,差点流出泪来。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溟西迟为什么不想她知道那晚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
为什么她去调查,查不出“缚雪”的照片,会所经理为什么想要拿一张假的照片,妄图打消她的怀疑?
为什么她和陆隽深这么巧,都是在溟西迟地会所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一切的答案就是,因为那晚他们在一起的人,就是他们彼此。
她那晚是进入了陆隽深的房间。
陆隽深会把那个女人当成她,也正是因为那就是易容后的她。
夏南枝在溟西迟那的那段时间被易容了很多次,都是不同的脸,而每张脸她都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