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你做的那些恶心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孟初笑了,“我还真不知道。”
若换一个她的仇人来她面前,骂她一顿,孟初还会知道仇人是出于恨她。
可面前这位大小姐她是真不熟,她对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哪做得不对。
“果然是贱人,你勾引淮安哥哥,需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真够恶心的!”
“勾引谁?”
顾淮安?
孟初终于从慕子菲无厘头的怒骂中找到了一些线索,她挑了挑眉,“顾淮安和赵玉兰跟你说的?”
“你不用问是谁跟我说的,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恶心的贱人,有了顾北墨,还要勾引顾淮安,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孟初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真是他们跟你说的。”
孟初笑了。
还真是不死心。
慕子菲见孟初还在笑,气得磨了磨牙,“你还敢笑?”
孟初不想跟这个无脑的大小姐计较,“我劝你不要这么轻信了别人的话,等下当了别人的刀子都不知道。
你如果真要相信也应该拽着说这话的人到我面前对质,或者,你去问问跟你说这话的人,敢不敢到我面前来,跟我当面对质。”
“你什么意思?”
孟初冷笑一声,“自己去想吧。”
说罢,孟初转身就要离开。
慕子菲见孟初还敢走,更是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大力拽住孟初的胳膊,“你不许走,我今天非要教训你这种不要脸的贱女人。”
孟初见慕子菲纠缠不休,眼神冷了下来,“今天是你爷爷的寿宴,我劝你不要闹得太难看。”
“正因为是我爷爷的寿宴,我才不允许你这种贱人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