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正川的茶杯在嘴边停了一下。
“你摸底测试的时候我在场,你出手的气息运转路线有迹可循。”
安槐恍然。摸底测试那天苏正川以教官身份在场边,安槐在演武台上跟赵啸天对练的那几秒钟,苏正川全看在眼里了。
凝元巅峰的眼力,几秒钟就够他把一个淬体五重的气息路线看个七七八八。
“苏叔叔费心了。”安槐认真鞠了一躬。
苏正川嗯了一声,端着茶杯起身往书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
“还有一件事。”
“您说。”
苏正川背对着他,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月末排位赛的时候,念念可能会碰到硬茬,三班和一班的对阵组别里有几个四重接近五重的,她不一定打得过。”
安槐心领神会,苏正川在告诉他,苏念念可能会输,而一个做父亲的不方便在学校里公开帮自己女儿,但他可以把信息透给安槐。
“我知道了。”
苏正川点了点头,走进书房,把门关上了。
安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弯了一下,苏正川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一个很微妙的程度。不是把他当外人,但也没有明确用语言表达过什么,全靠行动和偶尔蹦出来的只言片语。
这爷俩的表达方式,一个靠揉脑袋,一个靠写字条。
都不是正常人的沟通方式。
二楼传来噔噔噔的下楼声,苏念念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冲下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的插头。
“安槐你来了?等一下我吹个头发。”
“不急。”
苏念念蹲在客厅的插座旁边开始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呜呜作响,她扭头冲安槐喊了一句什么,完全听不清。
安槐走近两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