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洗发水了?”
苏念念系好皮筋,嘴里嘟囔了一句。
“嗯呢,之前那个太甜了,闻着腻,换了个薄荷的。”
安槐没问她为什么要关注洗发水的味道。
但他注意到,薄荷味确实比之前的好闻。
放学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初冬的风从走廊灌过来,冷飕飕的,苏念念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脖子。
安槐把书包从右肩换到左肩,右手解开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扣子。
“你干嘛?”苏念念看着他。
安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里面的白衬衫在风里鼓了一下。
“你不冷吗?”
“七重修为,灵气内循环,不冷。”
苏念念拽着他外套的领子往身上裹了裹,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罩进去了。
袖口长出一截,手指从里面探出来半个指节。
她低头闻了一下衣领处。
“你衣服上没什么味道。”
“我不用香水。”
“我知道,你身上天生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凉凉的味道。”苏念念说着嘴角弯了弯,“挺好闻的。”
安槐的步伐稳了一下。
两人走到巷口,苏念念脱下外套还给他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