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时候,苏念念忽然停下来。
她盯着橱窗里一组编织手绳看了两秒,拉着安槐走了进去。
店里暖气开得很足,柜台后面的姑娘热情地招呼,苏念念在手绳区翻了两分钟,挑了两根素色的棉绳材料,又选了几颗小珠子。
“这个可以自己编?”她问店员。
“可以的,这边有工具,我教你。”
安槐站在旁边看苏念念坐在工具台前笨手笨脚地编绳子,她的格斗技巧已经相当精湛了,但手工活显然不在她的技能树上。
绳子在她手里打了三个死结,被她硬拆了两个,第三个越拆越紧。
“需要帮忙吗?”安槐问。
“不用。”苏念念咬着嘴唇跟绳子较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安槐靠在柜台上等了二十分钟。
苏念念终于编好了两根手绳,歪歪扭扭的,珠子的间距不太均匀,但绳结打得还算牢固。
她拿起其中一根,不由分说地绑在了安槐的右手腕上,就绑在那串木珠子旁边。
“这是什么?”
“寒假手绳,限定版!全球仅两条。”苏念念举起自己的右手,上面绑着另一根一模一样的。
安槐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歪歪扭扭的绳结和不太对称的珠子,跟旁边那串十年前的木珠手串放在一起,像一对难兄难弟。
“老大的手工十年了还是这个水平。”
苏念念拳头攥了一下。
“你嫌丑?”
安槐把袖子拉下来,把手绳盖住了一半,露出上面最大的那颗珠子。
“不丑,独一份的东西没有丑的。”
苏念念的耳朵尖泛了粉,转身结账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快了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