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的第一份,是一个六岁小女孩用水果刀在木头上刻了一下午刻出来的。
安槐把手腕贴在胸口。
木珠凉凉的。
但他觉得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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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夏天,安槐在巷子里被三个大一岁的男孩堵了。
原因很简单,他在福利院的武道启蒙课上表现太好了,老师夸了他两句,有人不服气。
三个人把他逼到墙角,安槐当时特别瘦,虽然身手不错,但打一个还行,三个有点悬。
他正在盘算怎么跑的时候,巷子口传来了一声暴喝。
“你们干什么!”
苏念念冲进来的速度比她爸教的基础拳法还快,她手里攥着一根从路边捡的木棍,冲到安槐面前,把他挡在身后。
三个男孩看了看苏念念手里的棍子,又看了看她脸上那个“谁上来我打谁”的表情。
他们跑了。
苏念念追出去两步没追上,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棍子还举着。
“你没事吧?”她转头看安槐。
安槐摇头。
苏念念把棍子扔了,走到他面前,弯腰检查了一下他的胳膊和腿,确认没有伤之后她直起身,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两下。
“以后放学等我,我送你回去。”
安槐看着她。
夏天傍晚的光打在她身上,汗把额前的碎发粘在了脸上,脸颊红扑扑的,呼吸还没平复。
她比他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