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告诉你。”
苏念念哼了一声,把他的左手拽过来,五根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扣紧了。
“从现在开始有什么事都要说,不准自己扛。”
“好。”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苏念念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从那天开始,安槐每周给苏念念出一套模拟卷,苏念念每次拿到卷子都会翻到最后一页,看看有没有安槐留的字。
有时候是“老大别紧张”,有时候是“今天的排骨汤很好喝”,有时候只有一个笑脸。
有一次苏念念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蘑菇,旁边写着“蘑菇说加油”。
苏念念看了三秒,把那一页撕下来夹进了日记本里。
春天过了一半的时候,安槐的修为已经稳定在了气动境中后期。
按照系统的推算,到统考的时候他大概率能触碰到气动境巅峰的边缘。
苏念念的气动境初期也在稳步推进,经脉和气场的磨合越来越顺畅,她的实战评估成绩在全年级排第二,仅次于安槐。
四月的一个周末,安槐在苏家吃完了饭,陈婉清照例给他塞满了一整桶排骨汤和一袋子零食,苏正川坐在客厅看期刊,在安槐告辞的时候抬了一下头。
“安槐。”
安槐停下脚步。
苏正川的面部表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但他说了一句话。
“联邦中心武道大学,你一定能考上。”
安槐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正川又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