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在做什么?”
“明天早上的排骨汤,她说统考当天必须喝汤。”
安槐笑了一声。“阿姨的排骨汤是战略物资。”
苏念念在那边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
“安槐。”
“嗯。”
“你说实话,你觉得我能考上吗?”
安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光把天幕映成暗橙色,看不太清星星。
“老大,你在冬令营猎杀积分日一个人打赢三个六重的时候紧张过吗?”
“那不一样,打架我不怕。”
“考试也是一种打架,对手是卷子和对面的考生,你的武器是两年半的积累和一个每周给你出模拟卷的小弟。”
苏念念沉默了两秒。
“你说的对,但我还是有点紧张。”
安槐想了想。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从前有个小女孩,五岁的时候打跑了三个欺负她朋友的男生,然后她拿出一串自己刻的木珠子,歪歪扭扭地刻了几个字。”
“你别提那个。”
“她把珠子戴在朋友手上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苏念念没出声。
“那个朋友戴了十二年,不管洗澡睡觉练功打架,从来没摘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