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什么夹的?捕兽夹?”
安槐把手背翻过去。“虎钳。”
苏念念在旁边猛灌了三口水,假装没听到。
【苏念念今晚的握力峰值达到了气动中期水平,恐惧是最好的增幅剂,建议你下次想帮她突破就放个雷的音效。】
三分钟的休息结束,教官催促出发。
雨开始变小了。
从暴雨降到了中雨,再到毛毛细雨,闪电的频率从十几秒一次变成了偶尔闪一下。
苏念念的状态明显好转,她的步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手电筒也稳了。
但她没有松开安槐的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到终点的时候排在全队第九。
教官在记录板上打了分,扫了一眼安槐只穿了件湿衬衫的状态,又看了看苏念念裹着安槐外套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
收队之后往宿舍走的路上,雨彻底停了,云散了一道缝,月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银杏道上。
苏念念走在安槐左边,安槐的外套还裹在她身上,整个人缩在里面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的手始终没松。
走到女生楼门口的时候苏念念停下来,抬头看安槐。
安槐的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湿得往下坠,银灰色的碎发粘在额头上,月光打在他脸上,水珠在下巴线的位置挂了一颗。
苏念念松开了他的手。
她从外套里伸出手,用指尖把他额头上粘着的头发拨开了,手指碰到了他额头的皮肤,凉凉的。
“你的头发湿了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