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还没落地,一声尖锐的鸣叫从舞台上方划过。
一只灰褐色的猎鹰从羽毛的缝隙中俯冲下来,翼展近一米,双翅收拢的瞬间稳稳落在了安槐的右肩上。
利爪扣住了外套肩线的位置,鹰头微偏,琥珀色的眼睛冷静地扫视着台下一千多人。
安槐站在羽毛纷飞的舞台中央,肩头立着一只猎鹰,面色平静得像在教室里翻笔记。
整个大礼堂炸了。
“什么?!”
“鹰?!他从哪变出来的?!”
“我全程盯着他的手没移开过眼睛!”
“这不科学!”
前排的方涛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江骋嘴里的车厘子忘了嚼,口水差点流出来。
韩知白微微坐直了身子,顾清寒的视线从古籍上移开了。
陆景辞在中排看了安槐三秒,嘴角动了一下。
苏念念坐在位置上,手里的坚果被她无意识地攥碎了,她的嘴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槐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肩上的猎鹰,鹰安静地站着,羽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
灵气在掌心极微弱地波动了一下,微弱到台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感知。
一朵红色的玫瑰从他的掌心升起来了。
花瓣完整,露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一朵变两朵,两朵变四朵,四朵变成了一整束。
安槐握着那束鲜红的玫瑰站在舞台中央,白色羽毛还在空中飘荡,猎鹰在他肩头安静伫立。
他把玫瑰举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