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聘感激涕零。
苏念念拉着安槐进了食堂坐下,她端过碗来的时候碗里排骨堆成了小山。
安槐看了一眼那座排骨山。
“今天七号窗口大姐打的?”
“对,我跟她说你昨天练功练到半夜需要补充营养,她给了三勺呢。”
安槐的形象在食堂大姐的认知里大概已经从“好看的男生”进化成了“好看但营养不良需要被投喂的可怜男生”。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苏念念碗里。
苏念念又夹回来了。
安槐再夹过去。
苏念念再夹回来。
一块排骨在两个碗之间来回旅行了四次之后安槐放弃了,他直接把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
苏念念满意地点头。
“听话。”
安槐嚼着排骨看了她一眼。
“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苏念念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再说一遍?”
安槐非常识时务地改口了。
“像我老大。”
苏念念哼了一声,低头扒饭,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蹭了一下安槐的小腿。
不是踢,是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