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她哭了。”
江骋沉默了。
“假哭。”安槐补充。
“我知道。”江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但假哭也扛不住啊。”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秒,某种跨越修为境界的共鸣在空气中流动了一下。
苏念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俩能不能别搞得像战友重逢一样?”
下午的灵气应用原理课上,苏念念没有靠安槐肩膀睡觉。
她在继续写那本管理手册。
安槐偏头看了一眼,她翻到了新的一页。
标题:反制措施应对方案。
“当安槐突然叫全名时:假装没听到,低头拨珠子。”
“当安槐突然碰耳朵时:缩脖子,假装冷。”
“当安槐说情话时:立刻转移话题或者用课本挡脸。”
安槐看完了这一页,嘴角弯了。
她连自己的弱点都写上去了。
他伸手在她耳垂上轻轻弹了一下。
苏念念缩了一下脖子,条件反射地把本子扣在桌上。
“你偷看!”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耳朵红了,帮你降降温。”
苏念念瞪了他一眼,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飞速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