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枕头都带了?”
苏念念理直气壮。“废土的地硌脑袋。”
安槐看了看帐篷里只有一个枕头。“我的呢?”
苏念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枕我。”
安槐看了她两秒。“你确定你的大腿能撑住我的脑袋一整晚?”
苏念念想了想自己大腿的承重能力和安槐脑袋的重量。
“那你枕胳膊。”
“谁的胳膊?”
“我的。”
安槐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上臂,肌肉线条有,但跟枕头的柔软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算了,我用外套卷一个。”
天色暗下来的速度比城里快得多。
废土的夜晚没有路灯,没有霓虹,只有防御阵法节点发出的微弱蓝光和远处偶尔闪烁的异兽眼睛的反光。
石磊安排了值班表,佣兵团的人分三班轮值,学生不用值夜,但要求所有人在帐篷里保持警觉状态。
晚饭是佣兵团提供的标准口粮,压缩饼干加能量棒。
苏念念咬了一口压缩饼干,表情跟军训那次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了小火锅底料和折叠锅。
安槐看着她在帐篷外面的空地上架起折叠锅,倒入矿泉水,撕开火锅底料包,番茄味的汤底在灵气加热片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沈欣然端着她的压缩饼干走过来,在火锅旁边蹲下了。
“有多的吗?”
苏念念从箱子里掏出一包粉丝和一包午餐肉。“够三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