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笑了一声,任由她把自己当成移动取暖站。
两人就这样站在男生楼下面,苏念念的两只手包在安槐的掌心里,偶尔翻个面换边烤,路过的季长宇看了这个画面两秒,默默加快了脚步。
走到食堂的时候苏念念终于把手从安槐的手心里抽出来了。
不是因为暖够了。
是因为要端碗。
七号窗口大姐看到苏念念就笑了。
“念念来了!今天排骨炖了三个小时,特别烂!”
苏念念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姐!”
大姐往碗里加排骨的时候看了一眼安槐。
“小伙子今天穿得少了点吧?就一件外套?”
苏念念抢答。“他不冷,他自带暖气。”
大姐信了,多加了一块排骨。
两人端着碗回到老位置,江骋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两个馒头,表情是那种“恋爱使我贫穷”的沧桑。
“安哥,宋挽说她冬天想喝现磨的热豆浆,校门口那家不行,她说要南街那家。”
安槐看了看他。
“南街离学校三公里。”
“我知道。”江骋咬了一口馒头,“我已经跑了两天了。”
苏念念拍了拍他的肩膀。
“挽姐对你是真爱,真爱才会让你跑三公里。”
江骋被安慰到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