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接过袋子,苏念念转身走了两步又回来,从他口袋里摸了摸。
“糖呢?”
“没了,路上被你吃完了。”
苏念念嘟了下嘴,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转身跑了。
江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转头看安槐。
“安哥,你们寒假去临海市碰上兽潮的事我听说了。”
安槐嗯了一声。
“你一个人灭了十一只?包括一只通脉境的?”
安槐拖着箱子往男生楼走。“顺路的。”
江骋跟在后面,嘴巴张了张合上了,他跟安槐住了大半年了,知道这人说“顺路”就是真的顺路。
对他来说通脉境的异兽和路边的石头可能难度差距不大。
两人到了412的时候,季长宇已经在收拾床铺了,方涛的床位上堆了一堆都没拆的快递。
安槐把箱子推进去,拿出苏念念妈妈的排骨汤放到桌上。
“中午热了喝。”他跟江骋说。
“真的?”江骋的眼睛亮了。
安槐翻了翻箱子,中层塞着那只戴草帽的粉色丑章鱼。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床头,八爪歪着一大一小的眼睛趴在枕头旁边,跟蘑菇并排,丑出了天际。
季长宇看了一眼那只章鱼。“又添丁了?”
“旅游纪念品。”安槐面不改色。
下午两点。
地下演武场的门在学生全部进场之后关了,叶鸿站在场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