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停了。”
“你十二点二十又开始练了,珠串传过来的。”
安槐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丑章鱼被保温杯挤到了枕头上。
“你不能每次我超时就跑过来,宿管会查的。”
“那你就别超时。”苏念念理所当然的样子。
安槐在她旁边坐下了,两人肩膀挨着。
窗外黑漆漆的,远处操场方向的帐篷灯光还亮着。
“安槐。”
“嗯。”
“你最近是不是在赶什么东西?”
安槐转头看她。
苏念念歪着头看着他,表情不是质问,是那种很安静的、等他自己开口的样子。
“你从临海市回来之后,每天至少比以前多练两个小时,加上叶鸿给你的单独科目,你一天的修炼时间算下来快九个小时了。”
安槐没回话。
“你不说也行。”苏念念把脚伸过来踩在他的膝盖上,脚凉的。“但你得保证你的身体撑得住。”
安槐握住了她伸过来的脚踝,脚踝骨上面那条粉白色的贝壳链凉凉的。
“撑得住。”
“你这话跟‘不冷‘一个性质,说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已经不太行了。”
安槐捏了捏她的脚踝。“真的撑得住,我不逞强。”
苏念念盯着他看了三秒,大概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她判断的方式很直接——伸手贴在他胸口上。
心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