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说五公里外那个东西,今天还在吗?”韩知白走在左侧,步子比昨天快了半拍。
“我起来之后扫了一圈,没了,往东走了,估计已经进了第二防区。”
“第二防区那边有反馈吗?”
“没有,联络官说他们没监测到异常。”
韩知白微微皱了下眉,许清河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兜,看起来很放松,但安槐注意到他两臂外侧的灵气铠甲始终维持着一层薄薄的待激活状态。
随时可以拉满。
好习惯。
三人走到两公里标记的时候,安槐停下了。
“前面,一点钟方向,六百米。”
韩知白和许清河同时调整了站位。
“几只?”
“一只,气动巅峰。”安槐眯了下眼,感知往那个方向精准收拢,“信号有杂波。”
“寄生体?”
“不确定,杂波不强,可能只是环境干扰。”
三人放缓脚步,沿着一处枯死的灌木带迂回接近。
六百米变成四百米,变成两百米。
安槐看到了。
一只体型偏大的灰甲犬蹲在一块岩石后面,它的姿态不像正常的异兽那种警觉或者觅食的状态,而是一动不动地蹲着,头朝着地面低垂,后背弓起来。
像在承受什么痛苦。
“等一下。”安槐举了一下手。
韩知白停住,许清河往旁边迈了一步,找了个能看清全貌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