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会分岔,会拐弯,感觉不像单纯的液体在流。”
安槐想了想早上看到的那条拐向他们方向的分支,如果只是地形导致的自然流向,那个拐弯太巧了。
“目前不能确认。但最好按照‘有‘来防备。”
许清河嚼着肉脯点头,他脸上那种大大咧咧的放松表情收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警觉。
韩知白把自己的观察部分写完,放下笔之后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保温杯。
杯盖拧开,里面是冷掉的白水——保温杯在废土的温度下也保不了太久。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上那张小纸条的位置朝向了自己。
安槐没多看。
下午安槐在哨站运功了一个半小时,通脉初期的灵气循环在全身经脉里流转,每一轮都在加深对新体系的适应度。
苏念念的通讯在他收功之后准时响起。
“我看了你发给叶鸿的报告,黑色粘液往南扩散了?”
“你怎么看到我的报告的?”
“叶鸿老师转发到了院级群里,你那段‘不排除粘液具有自主趋向性‘的分析被他划了重点。”
安槐出了口气。
“你别担心,它移动速度很慢,而且目前只在地面流。”
苏念念那头安静了几秒。
“安槐,我有个事跟你说。”
“说。”
“我跟叶鸿申请了把我的梯队提前一天。”
安槐从行军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