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确定,一面存疑。”安槐睁开眼,“先解决确定的那只。右边那个韩知白你扔灵石照它,我直接切进去打经脉,许清河防后面。”
“行。”韩知白从包里摸出灵石碎片。
许清河转身面朝后方,铠甲全开,背对两人站着,双脚扎稳,像一面移动的墙嵌在了碎石地面上。
灵石碎片被韩知白扔了出去,白色的光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落到右侧地面上。
光照的瞬间,那只异兽果然在那里。
和刚才那只一样的姿态,压扁贴地,黑色粘液让它的轮廓和碎石融为一体,但光一照到,它就弹了起来。
这只的体型比第一只大了一圈,弹起来的高度几乎到安槐胸口的位置。
安槐的身体早在灵石离手的瞬间就动了,灵步残影展开,整个人横移到了那只异兽跃起的正下方。
它在空中。
安槐在地面。
回流掌从下往上打,掌根对准它腹部最薄弱的区域,这个位置上次韩知白验证过,黑色覆盖层在腹部最薄。
灵气以钻头的方式旋入。
砰。
异兽的腹腔内部传出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它的身体在空中扭了一下,落地时已经四肢无力,瘫软在碎石上,体表的黑色液体从腹部那个破口往外流,像坏掉的水管在漏。
韩知白补了一脚,踩断了它的脊椎。
两只了。
“后面!”许清河的声音猛然拔高。
安槐和韩知白同时转身。
许清河的铠甲上多了一道黑色的痕迹——从左肩到右腰,斜斜的一道。
一只异兽正从他的铠甲表面滑落,爪子在甲面上刮出了一串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