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课表呢?”江骋咽下嘴里的薯片,叹了口气,“听说叶鸿导师明天的战术课要搞个大动作。他好像对咱们在废土的表现不太满意,准备好好给咱们松松骨。”
“松骨是好事。”安槐将课表同步到自己的备忘录里,顺手给苏念念发了一份过去,附带了一句提醒她明早多穿件外套的留言。
看着屏幕上苏念念秒回的一个“收到”加上一只粉色章鱼敬礼的表情包,安槐的眼底再次浮现出那种让江骋觉得牙酸的笑意。
“行了行了,别对着屏幕傻笑了。”江骋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赶紧洗洗睡吧,明天可是叶阎王的课,迟到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安槐收起终端,站起身拿过换洗衣物走向浴室。
水流声响起,洗去了一天的疲惫。
躺在床上的时候,安槐习惯性地摸了摸手腕上那串刻着“安槐的老大”的灵木珠串。
珠串散发着微弱的温润光芒,另一端连接着他最在乎的人。
在经历过黑潮那种纯粹的毁灭与死亡后,这种平淡而充满烟火气的校园生活,反而显得弥足珍贵。
安槐闭上眼睛,在平稳的呼吸中沉沉睡去。
明天,又将是全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