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往前走,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首长,首长,您等一下。”
陈峥回头一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正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来。
留着寸头,穿着一条明显短了一截的旧棉裤,脚上蹬着一双露了脚趾头的棉鞋,冻得鼻涕拉忽的。
手里还拎着个油乎乎的空网兜。
正是他入城那天在车上瞥见的那个小子。
傻柱跑到陈峥面前,刹住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
领口别着领章。
腰间还扣着武装带,和一个手枪套。
看到手枪,吓得一个哆嗦。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首长,您是刚才跟阎老师说话的那个解放军吧?”
陈峥低头看着他:“是我,怎么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说:
“那个,我爹让我问问您,家里要不要帮忙劈柴挑水啥的?我爹说,您刚搬过来,院里肯定缺人手,让我来搭把手。”
陈峥闻言,不由得多看了这半大小子两眼。
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原剧的剧情。
何雨柱他爹何大清,确实是四合院里的老住户,一个厨子,手艺不错,但为人有点窝囊,后来跟着寡妇跑了,把傻柱和妹妹何雨水丢在了院里。
现在这个时间点,何大清还在,傻柱也还是个半大孩子,没被这院里的风气彻底腌透。
陈峥放缓了语气:“你爹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