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谁啊,这一大早的。”
和尚嘟囔着跑去开门。
门一开,门外站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对门四合院的何雨柱。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是刚出锅、热腾腾的豆浆,上面还浮着几段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段儿,香气一下子飘进了院子。
“首长,胡同口刚支起来的豆浆摊子,我爹让我给您送一碗尝尝鲜,热乎着呢。”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一抬头,瞧见陈峥身后还站着裴志明,顿时愣了愣:“哟,首长,您家有客人啊?”
陈峥看着那碗热气腾腾、在这个年代算得上奢侈的豆浆油条,伸手从大衣兜里摸出几张边币塞过去:
“多少钱?”
傻柱连忙把手往后缩,直摇头:“不要钱不要钱,我爹说了,您是解放军的大首长,能住咱们对门是福气,邻里邻居的,哪能收钱啊。”
“拿着。”
陈峥脸色一板。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咱们人民解放军的铁律。”
傻柱被陈峥那军人的气场震了一下,有些敬畏地接过那几张零钱:“那成,谢谢首长。”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对面院子。
陈峥端着那碗热腾腾的豆浆回了屋:
“和尚,去拿两个空碗来。裴秘书,和尚,一人喝几口暖暖胃,北平这天比东北还邪乎,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三个人围着桌子,就着一碗热豆浆和几段油条,把剩馒头啃得干干净净。
陈峥擦了擦嘴,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目光落在裴志明身上。
“裴秘书,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