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方,你14军从右翼插进去,卡死新兴,秦纪伟,你15军做预备队,往郁林方向压,把后门给老子关紧喽。”
陈旅长最后看向李左鹏:
“左鹏,博白那一刀,就看你43军了,轻装奔袭,把张淦的兵团部给老子一锅端了。”
最后看向一直沉默的陈峥。
“陈峥,你十七军四万人马,陆川,是张淦的第三兵团和桂系钢七军,要是把正面全交给你,你打算怎么打?”
屋里静了一瞬。
秦纪伟、周西汉等几位老军长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军长身上。
陈峥直接走上前,拿着一根红铅笔在地图上陆川和博白之间画了个圈:
“各位首长,我的作战计划是,十七军,不跟张淦的溃兵在山沟里捉迷藏,咱们直接钉死在陆川一线。
张淦看出廉江是死穴,一定会拼了命南下。
只要我们在陆川迎头接住他的重拳,以李云龙的二师和49师作为铁砧。
在陆川山谷构筑交叉防炮工事死守,121师钟伟部作为军预备队,51师卡住廉江北侧后路。
只要十七军在陆川把张淦死死拖住三天,东侧李作鹏军长的43军就能完成大迂回,从他的屁股后头狠狠插进来。
里应外合,就能把小诸葛的第三兵团,整个留在陆川山道里。”
“好。”
秦纪伟一拍桌子,忍不住赞叹:
“陈军长,你这胃口够大啊,正面硬顶桂系钢七军,还得给43军做铁砧。”
陈旅长哈哈大笑,他根本不怕陈峥顶不住,既然他敢说,就肯定能做到,这是一个老父亲和将军对于手下的信任。
“说到就要做到,就这么办,老子在南宁摆庆功酒,看你们谁先来。”
“各位,那就南宁见了。”
“南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