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旅长刚在藤椅上坐下,接过傅同志递来的大瓷碗,一听这话,反驳起来:
“嘿,我说傅同志,你这个小同志的思想觉悟就有待提高。
老子还是个兵团司令呢,在家里不照样得给你烧火?
怎么到了这小子这儿,连厨房都不让进了?
你这是搞特殊化嘛。”
傅同志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让你烧火那是为了你那条懒腿,大夫说了,你得多动弹动弹,小峥整天打仗,人累得都瘦了一圈,你当老子的,还好意思跟儿子比?”
陈旅长被堵得没话,喝起茶,嘴里嘟囔着偏心。
“大哥。”
正闹着,东厢房里突然蹬蹬蹬跑出一个小娃娃。
一瞧见陈峥,迈着小短腿就扑了过来,抱着陈峥的大腿。
“小建。”
陈峥弯下腰,一把将三弟陈建高高举过头顶,逗得小家伙在半空中格格直笑。
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了两块用红纸包着的太桃酥递过去:
“拿着,去跟妈妈一块儿吃。”
“谢谢大哥。”
陈旅长坐在藤椅上,惬意地揉了揉套着护膝的右膝盖,出声问道:
“小非呢?那小子在华北大学(人大前身)里学习咋样了?”
“好着呢。”
傅同志从厨房探出头来:
“这孩子功课抓得紧,就是学校里忙,只有休息才能瞅空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