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陈峥自己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又在这儿发什么神经?”
陈旅长抬起头来,斜着眼瞅着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大半夜的,一个人傻笑,吃错药了?”
“没事,干爹。”
陈峥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笑道。
“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教徒弟的笑话,挺逗的。”
“什么笑话?说给老子听听。”
老头子来了兴致。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行了,老头子,赶紧把灯灭了睡觉,明儿一早,咱爷俩就该南下出发了。”
陈峥神神秘秘的也不说。
陈旅长也懒得问。
“神神秘秘的,赶紧给老子滚去睡觉。”
……
一九五〇年七月,越北丛林。
法军封锁了主要城镇和交通线,越盟的解放区被围得铁桶一般。
陈旅长带着包括陈峥在内的二十多人工作组。
从北平出发,火车、吉普、马匹,再换两条腿,经过多天跋涉,穿过封锁线的缝隙。
终于在七月底抵达越共中央驻地,藏在深山里的一个寨子。
人还没进寨,远远就看见寨门口站着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