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报告“已经拿下了某某高地”。
指挥部刚想调兵跟进,结果二十分钟后才发现,部队被法军一个机枪班死死压在山脚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错误的军情直接导致了武将军的指挥部陷入了混乱,命令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底下的部队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陈峥坐在指挥所里,看着一份份自相矛盾的战报,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他娘的就不该来,这将成为我军旅生涯最大的滑铁卢,一生的污点。”
“这群人让我在军政教育界的名声一败涂地,回到国内老子还怎么见人。”
“李云龙孔捷他们要是知道还不笑死自己。”
陈峥揉了揉太阳穴。
“这帮草台班子,我看光练一个多月还是不够,骨子里的游击习气太深,一开始我们带着指挥还可以,让他们自己一打仗就露了底。”
战斗从十六日一直打到十七日深夜,东溪据点依然在法军手里。
七千人围攻四百人,打成了僵局,越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五百人。
看着抬下来的伤员和混乱的战场,越军总指挥武将军的心态先崩了。
十七日深夜,他走进指挥所,脸色灰败,有些颓然地对陈旅长说:
“陈代表,总教官,法军的火力太猛,我们伤亡很大。再打下去,主力的建制就要被打散了。
我建议,部队先撤回林子里,休整一段时间再图东溪。”
“撤退?”
陈旅长一听到这两个字,他猛地起身,一拍八仙桌,震得茶碗翻倒在桌上:
“他娘的,老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就没有见过能打成这个样子的。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奶奶的居然还想着撤退。
要是在国内,你们他娘的都不用去军法处,老子就先毙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