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手艺算是教给他们了,打个法帝那是绰绰有余,但往后怎么把这支队伍带起来,就看你韦团长的本事了。”
“放心吧,出不了乱子。”
韦团长正色道。
当晚,胡主席在寨子中央的竹楼里,给代表团摆了一桌地道的送行宴。
法军的主力被全歼,越北的铁锁砸碎,越盟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大口气。
胡老拉着老陈的手:
“陈代表,陈教官,我们越盟人民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中方同志的恩情。
你们这次回去,请务必代表我,向各位首长问好,这分恩情,我们记下了。”
“胡主席放心,话一定带到。”
交接完成得极快。
第二天拂晓,代表团一行二十余人便顶着晨雾,大步出了谅山,跨过镇南关。
在凭祥,他们终于坐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
火车“咣当、咣当”地一路向北疾驰。
车窗外的景色从茂密的芭蕉林渐渐变成了北方的落叶乔木,气温也是一天比一天冷。
车厢里,和尚哈着白汽,从麻袋里摸出了一包用红纸包着的干牛肉,递给陈峥。
老陈斜眼一瞧,笑骂道:
“好你个和尚,居然敢藏私货,你小子还在麻袋里藏着肉呢。”
和尚嘿嘿直乐,挠了挠头:
“老旅长,这不是俺藏的,是临走前军长特地塞给俺的。”
陈峥靠在椅背上,笑着接话:
“干爹,这破火车从广西到北平得走好几天,虽然车上又炊事员,但不藏点吃的喝的,这一路也太难熬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