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旅长在一旁赶紧凑趣,手掌合了合手,嬉皮笑脸地插话:
“您看要不这样,先让我这个当爹的带队去朝鲜打头阵,让小峥子在北平把婚结了,过几天再让他去,您看成不成?”
陈峥老脸一红,赶紧打断了干爹的话:
国家遭难,保家卫国是第一位的。结婚的事,我跟叶杨同志商量一下,放一放不碍事,等打完了老美,我再回来娶她。”
听完,眼里满是欣慰。
站起身,走到陈峥面前,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这个小峥子,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怎么说你。
等你在朝鲜立了功回来,你伯伯我,亲自去给你当主婚人、证婚人,怎么样?”
陈峥眼睛一亮,这份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咧嘴笑了起来:
“伯伯,您可不能跟侄子开玩笑啊,这得是君子一言。”
微笑着点了点头:“君子一言。”
陈峥啪地敬礼:“驷马难追。”
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快活的笑声,连严肃的朱司令都跟着乐不可支。
吸了口烟,指着陈峥笑骂道:
“你这个小鬼,才二十五岁,正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整天在我们面前装什么老成?年轻人就要朝气蓬勃嘛。
今天我也给你个许诺,等你从朝鲜打胜仗回来,结婚那天,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好不好嘛?”
陈峥嘿嘿一笑:“那我可真当真了啊,到时候您可别嫌我胃口大。”
“当真,说话算数。”
指着他大笑。
最后挥了挥手:
“行了,给你放两天假,这几天不许想打仗的事,去好好陪陪人家小叶杨,两天后,回你那滇南去,准备准备,随时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