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军务,陈峥带着赵刚,朝城东20军军部赶去。
陈峥刚走到大门口,正瞧见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结实的汉子,正披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军大衣迎了出来。
一瞧见陈峥,这汉子老远就伸出了双手,爽朗的声音响起:
“哎呀呀,陈军长,久仰久仰啊。
在华野的时候就听野司首长天天念叨,说东野出了个‘小霍去病’,年纪轻轻却是一员能文能武的虎将,今天总算见着真人啦。”
此人正是二十军军长张翼翔。
陈峥快走两步,伸出双手跟他紧紧握了握,笑了起来:
“张军长,您这是折煞我了。
我那两下子哪能在您这位老华野面前显摆?
说起来,华野也是咱们十七军的娘家,我手底下的副军长李云龙,天天在军部夸你们华野的威风,我今天啊,是来跟老大哥取经的。”
“哎,打仗靠的是真本事,客气啥子嘛。”
张翼翔拉着陈峥的手,热情地往里屋让。
“走走走,屋里生着火,咱们烤火暖和暖和,正好,有些急事,我还想找你商量商量。”
进了偏殿,屋里的火盆烧得旺,总算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陈峥喝了一口热水,看着张翼翔:
“张军长,咱们都是老同志了,我就不绕弯子了。
这眼看都十一月中旬了,咱们这回要去的是朝鲜东线,那是盖马高原,比东北还要冷上数倍。
我刚才在站台上看咱们二十军的兄弟,好多人身上还穿着从南方带过来的单棉衣,脚上还是胶鞋。
老哥,你们防寒保暖的物资,到底带齐了没有?”
张翼翔正端着茶碗,听到这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