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把伍千里、梅生,以及段鹏全叫到了桌前,桌上平铺着一张大号的防区图,红蓝箭头在上面交织在一起。
“根据志司最新的敌情通报,美军陆战一师主力吃不住咱们九兵团的合围,已经开始朝下碣隅里、古土里方向全面南撤了。
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通往兴南港的那条唯一的主公路。”
陈峥拿起铅笔,在地图上长津湖以南的一个险峻山口上画了一个圈:
“水门桥。”
陈峥指着那个位置,脸色严峻:
“水门桥是美军南撤唯一的通道,跨度大,地势极险。
桥底下是万丈深渊的发电厂水坝。
只要把这座桥彻底炸毁,美军所有的坦克、卡车和重装备,就全得扔在冰天雪地里,陆战一师也就成了没牙的靶子。”
他看着伍千里、梅生,以及段鹏,沉声道:
“我给你们几天的时间,把新发的装备磨合好,防寒服穿戴暖和了。
之后第七穿插连要配合段鹏的梁山小队,作为第一波破袭突击队,给老子把水门桥炸了。
炸,就要炸得干脆。
我给你们配属了巴祖卡火箭筒和最新式的黄色炸药,你们不用去跟人家的重机枪玩命冲锋。
远距离用火箭筒给老子放心的轰,用炸药把水门桥的基座给老子彻底炸干净。”
伍千里啪地立正:
“请军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让老美的车轮子停在桥北。”
陈峥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但老子有条死命令,打仗做事多动脑子。
老子给你们配备最好的美式重火力,是让你们用来压制敌人的,不是让你们去用肉体凡胎顶着人家的机枪眼冲锋的,明白吗?
不要怕敌人增援,一二一师和二师会从外围发起佯攻,给你们提供火力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