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小建军也就是欣赏欣赏。
陈峥从小就给他灌输:要是敢瞎搞,直接枪毙了你。
枪毙是吓唬他,但有事他是真打啊。
灵境胡同33号院里有树,小时候陈建军在树下尿尿,后来大了。
被陈峥吊在树上打。
所以现在也就是叶杨和奶奶傅同志有事没事打来电话,问他过得怎么样。
至于爷爷陈旅长和老爹陈峥,直接就是放养。
按照陈峥的话说:“天天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管你。你已经成年了,是个男人了。想当年你老子我九岁就开始跟着打仗……”
然后就开始巴拉巴拉。
陈建军心里嘀咕: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唠叨。
难道人老了都是这样?
算了,不管了。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年就又过去了。
滇省的春天来得早,文工团的排练厅里,歌声一天都没断过。
这天,陈建军照常来到文工团,找来找去没见到刘峰。
他来到陈灿身边问:“陈灿,刘峰人呢,去哪了?”
陈灿说:“他啊,好像是去北平领什么奖去了,我也不大清楚。”
陈建军哦了一声,也不管了,坐在观众台上看文工团的姑娘们排练。
几天后,刘峰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兵。
不对,不能说是女兵,因为她还没入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