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要耽误自己,也不要侮辱我们军队。
但当逃兵的后果,我希望你能够承受得住。”
说完,转身就走,独留赵蒙生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晚上,赵蒙生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连部。
连部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就剩梁三喜还在房间里。
梁三喜见他回来,立马说道:“指导员,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
赵蒙生“哦”了一声,直接来到床上,面对着墙壁躺着。
梁三喜见状,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道:
“我这两天就要出发。上面让八连的指导员来暂领九连的训练任务。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和他讨论讨论。”
见赵蒙生不说话,梁三喜接着说道:
“靳开来他们就是嘴上没有把门的。你不要在意他们说什么,他们不是冲你……”
赵蒙生立马反驳:“你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你该走就走,我不需要你可怜。”
梁三喜又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沉默了良久。
他知道赵蒙生没睡着,然后自顾自地说着:
“对于陈连长,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
他的军事素养,简直就像娘胎里就开始练的一样,不管我们怎么练,都比不上他。
我们所有人都很佩服他。
我们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干部子弟,他也没有把我们当成地瓜干子。
我们是兄弟,是战友。
在我们眼里,没有什么干部子弟,来到了部队,我们就是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