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越盟当局公开宣布投降,承认对我国的侵略行径。
二,越盟支付战争赔款,金额另议。
三,重新划定中越边界,以谅山为界;谅山以南二十公里划为军事缓冲区,由中方驻军管理,越军不得进入。
四,……
五,……。
“以上条件,十日之内答复,逾期不答,我军将视为拒绝投降,继续向河内推进,届时,越盟当局将承担一切后果。”
消息传到河内,梨笋在主席府里连砸了数个茶杯。
可砸完杯子,他还是没能同意。
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他们挑起来的,现在打成这样,而且以谅山为界,这和把越北平原拱手让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梨笋在毛熊顾问团的建议下,接着打下去。
既然要打那就打,通牒传到前线各部队,命令各部队随时准备进攻河内。
这时三营正在谅山以南的临时驻地里休整。
代乃那一仗打完,三营撤下来补充了兵员。
刘志远在纳隆受了伤,陈建军本想让他留在后方养伤,这老小子死活不愿意,梗着脖子说:
“连长,这仗眼瞅着就要打进人家首都了,你现在让我去后方,我后半辈子都得悔死。我这伤早没大碍了,你放心,拖不了后腿。”
陈建军拗不过他,只能让他跟上。
四月四日夜里,营部转达命令,全军南下。
车队沿着一号公路往南开,车厢里战士们把枪抱在怀里打盹,只听见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还有远处断断续续的炮响。
四月五日零点刚过,部署在滇省、桂省的东风六型中程导弹腾空而起,弹道划破夜空。
战士们在路上纷纷仰着头,看着一道道亮光从头顶掠过去,飞向河内方向。
靳开来见状,咂了咂嘴:“乖乖,这玩意儿可比喀秋莎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