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在旁边无奈:“首长,您可别把他们惯坏了。”
老首长瞪了他一眼:“教育孩子和治理国家是一个道理。连一个孩子都教育不好,何谈治理国家?”
陈峥被训得老老实实,点头称是。
“那些诗稿我一直给你们收着呢,一人一份,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再给你们。”
陈峥说到这里,住了口,眼神怀念起来。
屋里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诗词,也都怀念起来。
墙上挂着的那几幅字,有一幅是《贺陈峥叶杨新婚》,有一幅是《铁原阻击战》,都是老首长当年的手笔,一笔一画。
三十年过去了,装裱的框子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陈旅长抬手抹了抹眼角,笑了一声,把话头岔开:
“行了,小军相亲的事,让他自己去吧。反正小家伙们自己都熟,咱们就不跟着掺和了。”
相亲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陈建军去总医院门口接刘小梅下班。
两个人其实用不着别人介绍,小时候一个大院长大的,见了面连寒暄都省了。
刘小梅穿着白大褂出来,看见他站在台阶下头,也不扭捏,问了一句:“听说你奶奶找你谈过了?”
“谈过了。”
陈建军耸了耸肩:“按老太太的意思,十一办。”
刘小梅想了想:“行,我这边国庆前后不忙,就十一吧。”
定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两个人沿着医院的墙根走了一段,说了些这些年的近况,谁也没觉得生分。
相亲的事定了,假期也差不多到头了。
过完年,仗时留下的那些事一件一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