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和拜科努尔那边,让中福集团的分队带上现汇、罐头、羽绒服和大米,直接去找总工程师和车间主任。
这种时候没人管条条框框,能解决吃饭和出路才是真的。”
老周点头,又想起一件事:
“这几天有好几个毛熊专家私下托人找到使馆,想谋个来我国的出路。
有个老教授叫伊万诺夫,早年参与过米格-29配装的rd-33和苏-27配装的al-31f的核心气动设计,五十年代还作为年轻专家支援过哈军工。
退休以后研究所停摆,退休金连买黑面包都不够,他这几天揣着手稿守在使馆胡同口,想见个能做主的人。”
“立刻安排见面。”
三天后,使馆的一间小会客室。
伊万诺夫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皮包。
翻译一句句转他的话:天价待遇他不要,豪宅也不求,只希望自己的研究别扔进废纸堆,只希望能有一台跑得动高精度模拟计算的计算机,把断了两年的涡轮叶片冷却数据接着算完。
“当年在哈军工,陈峥将军对我们这些专家说过,学术是相通的,中苏两国的技术人员永远是朋友。
那些政治上的风波,我们搞技术的人心里有数。
我现在只想找个能搞科研的地方,让我的图纸变成飞上天的发动机。”
段鹏听完,把准备好的协议推过去:
“伊万诺夫教授,您提的,我们全满足。
独立的实验室,全套精密加工配套,国家骨干科研网的顶级权限,直接向您开放。
签长期技术顾问合同,薪资是您在毛熊最高时候的三倍,外汇结算。
老伴、儿女、孙辈,住房、医疗、上学,我们统筹安排,落户在条件最好的科研大院里。”
伊万诺夫听着翻译,双手抖着接过协议,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
段鹏扶住他:“教授,陈总临行前交代过,我们永远欢迎老朋友。
您的学生、同事,还有当年一起搞高温合金、气动测试的老伙计,愿意换个安稳地方搞科研的,我们大门随时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