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记住,虎父无犬子,强将手下无弱兵,打铁还需自身硬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勉励了高城继续,他还想留着自己下来吃饭。
陈建军摆摆手:“饭我就不吃了,你好好训练。钢七连是侦察连队,全军的尖子。要是拉稀摆带,你父亲可是说了,让我好好练练你。”
“是,保证完成任务。”
吉普车在师部门口停下,陈建军下车。
参谋长和政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师长,一路辛苦。”
“要说辛苦还是你们辛苦,还麻烦你们到门口来等。”
握过手,政委姓孙,五十出头。
参谋长姓赵,三十来岁。
陈建军多看了他两眼,这个岁数的副师职干部,全军也不多见,当然除了他自己。
赵参谋长引着他往办公室走:“您的大名我们可是如雷贯耳,一听说您要来,我们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陈建军笑了一下:“那我可对不住你们了。来的时候我特地绕到钢七连转了一圈,很不错啊。”
一行人说笑着进了办公室。
赵参谋长把一摞花名册和考核成绩摊在桌上。
“师长,全师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坦克团,加上师直侦察营、工兵营、通信营,满编一万一千二百人,眼下实有九千八,这是花名册。”
陈建军应了一声,翻开成绩单。
一页一页往后翻,脸色越来越沉。
去年全师年终考核,五公里越野平均成绩比17军的其他师慢了将近一分钟,射击优秀率低了八个百分点,战术考核有三个团不及格。
看着看着,他忽然笑了:“赵参谋长,你们这是给我送了份大礼啊,你们说我是收还是不收呢。”
孙政委端着茶缸子在旁边坐着,也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