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直说了,这种投降的兵我就是看不上,许三多交给你,怎么练你自己拿主意。
就一条,新兵下连考核,我必须看到他及格,不然这个兵我宁愿挨旅长一顿骂也不要。”
史今站起来:“连长放心。”
“别给我丢人。”
高城摆摆手:“去吧。”
陈建军回到旅部,把新兵这些事撂到一边。
营连的事有营连去管,轮不到他这个旅长天天盯着。
他抽空回了趟北平,到书房里听老爹训话。
“你手里这个旅,是全军第一批。”
陈峥坐在藤椅上看着陈建军:“带出个样子来,你就动一动。”
“再往后,全军总得有一支专门陪练的部队,当专业蓝军。外头最硬的部队长什么样,我们就照着那个模样攒出一支来,专门给各个军当磨刀石。这支部队的军事主官,就得是你。”
陈建军问:“为什么必须是我。”
“你打过仗,又是从合成旅一步一步上来的,全军找不出第二个。”
陈峥端起茶杯,又说了一句:
“我们这一茬人,总有走的一天。你爷爷九十多了,我也一天比一天老。
人一走,跟着咱们吃饭的那一大摊子人怎么办,别的先不说,你看像赵刚,李云龙,孔捷他们。
他们子女的路现在有我们这些老的来铺,但我们一走呢,他们能完全接收这些遗产吗?
这话不好听,可地方就是这么个地方,就这么屁大点,谁坐着谁站着,谁下去,这都是有讲究的。
老话讲,君子之泽,三世而斩。”
陈建军懂了。
他这条路,往前数早就定好了。